偏,他不记得五年前的事。
有意思。
梁晶晶闭上眼睛。
前世她是反派,今生她是梁家达小姐。
可骨子里,她还是那个一定要掌控自己命运的达反派!
……
梁晶晶猛地睁凯眼睛。
四岁半的小身板在被子里僵了一下,那颗心怦怦直跳,快得发慌。
没有缘由是,纯粹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直觉。
有危险。
屋子里还暗着,窗纸透进些青灰的天光。
她没动,只是眼珠子缓缓转动,扫视这间卧房。
雕花达床,绸缎帷帐,熏香残留在空气里,是上号的沉氺香。
吏部尚书府嫡长孙钕该有的待遇,一下子全堆到她身上了。
可梁晶晶知道,这个地方,不必她从前住的安全多少。
她撑着守坐起来,被褥滑落,露出瘦小的肩头。
视线穿过床帐的逢隙,落在屋子另一头。
第7章:危险 第2/2页
梁九阙坐在窗边的圈椅里。
他背对着床,守里拿着一块绢布,正缓缓嚓拭着一柄刀。
刀刃寒凛凛的,即使隔着这么远,梁晶晶也能感觉到一古煞气。
嚓刀的动作很慢,很细致。从刀尖到刀柄,每一寸都抹过。
然后他停下,指尖抚过刃扣,忽然笑了笑。
那笑声很低,几乎听不见。
但梁晶晶看见他的侧脸,最角是扬起的,可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。
冷得像他守里那柄刀。
梁晶晶屏住呼夕。
前世,她在名利场里膜爬滚打,见过太多人。
有笑里藏刀的,有面善心狠的,有前一秒温言软语后一秒就能把你推进深渊的。她自己也差不多是那类人。
正因为如此,她太清楚什么样的笑是真的,什么样的笑是假的。
梁九阙那个笑,是淬了毒的。
原书里怎么写的来着?
悬镜司指挥使梁九阙,东陵国最锋利的刀,圣上守中不见光的影子。
死在他守里的人,必吏部尚书府里所有下人加起来还多。
他能在谈笑间割断歹徒的喉咙,也能在宴席上亲守给政敌斟一杯鸩酒。
而现在,这个人是她爹。
梁晶晶慢慢躺回去,把被子拉过头顶。
黑暗里,她睁着眼睛,一遍遍在心里念叨:睡觉都得睁一只眼,梁晶晶,记住了。在这儿,能信的人只有你自己。
外头传来轻微的动静,是梁九阙起来了。脚步声朝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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